地赶过来,一头扎进野菜堆里拱去了。
菊花将剩下的野菜挂在一边晾着,这才走进家门。
走进堂屋,只见她娘杨氏坐在小板凳上,埋首在面前一只大木盆里,使劲地搓着衣裳。
那污水不停从她手指缝中流下来,看的菊花心里一缩——这副情景就跟前世的母亲洗衣裳一样,后来自己为家里买了洗衣机才好些了——她忍不住眼睛有些发红。
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菊花对杨氏叫道。
杨氏脸色阴沉地抬起头,看到是自家丑丫头回来了,忙换上笑脸柔声道:“菊花家来了?快去洗个脸,一会你爹跟青木该家来吃饭了。”
她四十出头,脑后梳了个光溜溜的发髻,脸上还算光洁,只眼角有了不少皱纹。
“嗳!”菊花答应了一声,先换上一双干净的布鞋,将脚上那双被露水打湿的破鞋提到门外,放在台阶上斜靠着,对着大太阳晒,然后才顺着廊檐到厨房去洗脸。
杨氏瞧着闺女单薄的背影,心中一酸就想流泪,她使劲忍着,吸了一下鼻子。
想着自己好好的闺女,要不是小时候被啥东西给咬了,脸上起了一大片肉瘤,哪能让人埋汰说没人要?瞧儿子青木的样貌就知道,要是没有那肉瘤,闺女定会长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