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。
随后麻利地盛了四碗玉米面熬的粥,和一盘玉米窝窝头一起端到堂屋那张颜色泛黑的旧桌子上,又搛了些腌豆角和酱菜瓜,摆好碗筷,等大家来吃。
待杨氏搓完了衣裳,泼了污水,洗手上桌后,郑长河父子已经坐下端着碗吃起来了。
菊花手里端着一碗粥,边吃边打量老爹跟哥哥。
她爹四十多岁,五官端正,相貌朴实憨厚;她哥哥更是身材挺拔,一点也不比那张槐长得差,就是性子内敛,整天闷声不吭的!
母亲就更不用说了,年轻时候应该还挺漂亮的,现在还风韵犹存呢!
一家人就自己是个异类。唉!人品太差?
郑长河感觉到菊花打量他,抬头对她慈祥地笑笑,温和地说道:“你哥哥早上在水沟里用竹篓子逮了几条小鱼,给你中午熬点汤喝。今儿可感觉好些了?”
他和媳妇一样心疼这个闺女。明明是听话柔顺懂事的好闺女,却那样被人耻笑,让他心中很是不忿,可也没有法子——嘴长在旁人身上,他又管不住!
菊花脸上的疤痕不是没找大夫瞧过,却无人能治。
他只得平时尽量对她好一些,有时赌气想,大不了自己养闺女一辈子,这也没啥!
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