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说起来,你还沾光哩——成了我的长辈了!呵呵!”
杨氏这会儿才想起来问是啥人托她了:“那这娃娃今年十几岁了?他不嫌弃咱家菊花?你可别不将实话告诉别人,咱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柳儿娘笑容一僵,心道你咋这么不上道,十几岁的男娃会瞧上你家的菊花?
她委婉地说道:“年龄是大点!但人上了年纪,就瞧得开呀,根本不在乎那长相啥的,一心一意想寻个实在人过日子。要是有那中看不中用的,他还不一定要哩!他想的也在理——那样的娶家去供着不成?”
杨氏见她说的一套一套的,将信将疑地问道:“那他到底多大了?”
柳儿娘见最难说的关口来了,咳嗽了一声道:“今年四十二了。家里殷实得很,儿子媳妇都分开单过,菊花过去了一点也不会受气。这年纪大的会疼人……”
“哐啷!”,屋里传来一声脆响,紧跟着郑长河怒喝道:“滚!你这臭婆娘给我滚!孙金山,你这个王八蛋,断子绝孙的东西!我咒你全家不得好死!”
杨氏也是霍地站起身,绷着脸对柳儿娘道:“我们家高攀不起!刚才的话我就当是放屁。你快走吧,不然他爹可要打人了。”
柳儿娘也怒了:不同意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