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一一细说了。据他说,他还见了这清辉县的胡县令哩。
菊花不相信地问道:“你去办个地契,县老爷还能接见你?”
青木笑道:“哪里是县太爷接见我,原是我跟耕田叔正找主簿老爷办地契,不想县太爷正好也在,便问了我许多的事儿。”
郑长河忙兴奋地问道:“县太爷问你啥事哩?”
青木显然对这胡县令印象极好,他微笑着回忆道:“县太爷问我今年收成咋样,家里过得咋样;听我说爹摔了腿,瞧病欠了债,还担心地问爹如今可好了没,家里日子可得过。耕田叔就说咱家人都勤劳的很,这不,起早贪黑地做了些小生意,攒了钱来买地哩。县太爷也高兴,还问我娶了媳妇没。他听说咱村办了村学,请了个夫子教娃儿们读书,高兴的狠夸了耕田叔一顿哩。”
菊花心想,看来这胡县令是个好官,很关心民生,问的都是实际问题。
青木又跟他们说道:“胡县令还说了,他来年还在清辉县做县令哩。我听了当然高兴。可耕田叔后来跟我说,这胡县令官儿做的好,上头却不升他的官,都是因为他不晓得奉承上官的缘故,很为胡县令不平哩!”
菊花暗道,这官场的水深着呢,哪里就是这一句话能说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