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儿的长大,就如那新苗一样,又是一茬人生!大自然中的万物不都是如此么。那些母亲们都这么满足地活着,没觉得有啥不对;爱追根究底的人就苦恼了,跟柳儿娘似的折腾起来。
只是求得了富贵,有没有求得幸福,那只有天晓得了。
刘小妹道:“哪里能相中?她娘根本舍不得嫁她,想多留两年,这不就瞅谁都不顺眼了。倒是篮子姐姐相中了老王庄的一个男娃。嗳哟!好可惜哩,我都没瞧见是啥样儿。”
菊花诧异地问道:“你咋能瞧见哩?难不成你也过去了?”
刘小妹得意地说道:“那是。咱这儿相亲,小女娃们也要去瞧热闹的。篮子姐姐为人好,所以听说她相亲,我跟李金香梅子都去瞧了。不过我去得晚,没瞧见。听金香说,长得还不错,人也蛮精明的。唉!怕是年底就要嫁过去了,又少了一个。”
见她那失落的样子,菊花忍不住笑了。她打趣道:“过几年,你不也要出嫁?谁还能守着娘家一辈子不成。”不过自己怕是要守一辈子了。
两人说笑了一会,刘小妹忽地跳起来说道:“嗳哟!我要家去哩!坐这闲话半天,我娘还在忙着,回头该说我不懂事了。菊花,等你想上山掰笋子的时候,要叫我啊!你一个人也不敢上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