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,抽空还是要去清辉县跑一趟,见识见识,不然啥都不懂也不成哩。人家清辉县旁边住的乡下人就不晓得养猪种菜了?”
青木连连点头道:“我也这么想。往常总说心疼路费,可是那样越没见识,就越穷。你也该去瞧瞧了,明年杨子怕是要去考秀才吧,就算头一回考不中,那也要先准备。回头进了城,分不清东西南北哩。”
张槐点头道:“是这么回事。他念书用心,我当哥哥的总要帮衬着他。”
两人又转了一圈,一边评论着各样东西的价钱,似乎他们一下子对下塘集这个小集镇关心起来,想把它里外都看个透。
他们边走边谈,没注意到远处狭窄街道的拐角,一个锦衣少妇微微挺着肚子,正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原来是柳儿。
她已经没有出嫁前的光鲜颜色,脸上虽然涂抹脂粉,却掩不住那憔悴。
见她愣愣地张望,身边的小丫鬟很奇怪,提醒她道:“姨娘,该回去了。晚了的话,老太太该要说话了。”
柳儿点点头,不再看青木。
上回在家还没出嫁,跟青木私会都给他带了那么大的麻烦;要是眼下她过去跟他说话,被人瞧见了,那结果会怎样,她是不敢想象的。遂扶着小丫鬟慢慢地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