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菊花瞧见,便抿嘴微笑着,转身砍了几棵白菜,又扯了些红萝卜,然后捞起锄头就忙活起来,一边跟青木说着闲话,又摧菊花回去,说地头冷的很,当心冻凉了。
青木便抬头对菊花道:“你先回吧,我再跟槐子说会话。”
菊花点点头,拎着胡萝卜就回去了。
杨氏见了这红萝卜,接了过去,一边在井边清洗,一边对菊花道:“槐子这地是今年才开的荒,咋伺候的这么好?瞧这萝卜比咱家的大多了。”
菊花便跟她说了张槐用土肥垫窝子的事。
杨氏笑道:“我就说么,世上哪有那便宜事。这‘庄稼一支花,全靠肥当家’,要是他上了肥,这萝卜长得快些那也不出奇。咱家的肥都叫你爹弄到麦田去了。”
菊花见太阳大些了,便搬了小板凳出来,边晒太阳做针线边跟娘说话。
她见杨氏忙碌不停,连饭也不让她做,心里既感动又有些无奈——娘这是让她趁着农闲的时候养身子外带养脸哩。
夏秋忙,没法子,这冬天要是养好些,那脸上的疤痕就能好的快些,杨氏这么跟闺女说道。
菊花便当起闺秀来,一心一意地做衣裳和鞋袜,那针线工夫倒是进步不少。
晌午时分,青木和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