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外边,没有院墙的阻隔,被寒风一吹,菊花就觉得身上又是一阵寒凉,忍不住往青木的身边靠了靠,这让她很恼怒——这个身子咋养不好哩?最使她不安的是,今年过年她就十四岁了,可是葵水还不见踪影。
她暗自叹了口气,希望这身体不要有啥大毛病才好。这脸上有疤痕她现在已经无所谓了,要是身体上有毛病,还真的不能等闲视之。
她听青木跟张槐说赵大嘴办酒席用了多少钱一桌,用了多少猪肉啥的,忽地想起什么来,对两人道:“马上要过年了,杀猪的人家也要多了。我想,咱得把这猪肉都买下来。”
青木有些迟疑地说道:“怕是不少人家都要杀猪哩,咱也没那么多银子垫进去。”
张槐却沉声道:“这个不怕。等毛掌柜下回来进货的时候,跟他说清楚,要求他先支付些定金。不然等他明年想要香肠的话,咱就供应不上清南村的猪肉灌的香肠了。”
菊花道:“对,就这么办。毛掌柜是生意人,他可是精明的很,一定不会错过这些好猪肉的。再说,那些定金占用的时间也不长,他过年以后就能把香肠运到清辉去卖了。”
张槐说的正是她心里计划的,如果不利用定金的话,这笔生意就要失去了。要知道大部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