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清辉酒楼宽大的雅间里,团团围坐了一桌人,有些是清辉县学的学子——陈昱和李长风的同窗;有几个是商人,其中就有那个方老爷。
张槐原以为那个方老爷是位老者,不料是个三十多的儒雅男人,看上去不像商人,倒像是个读书人。
他温和地问了张槐一些青山香肠的情况,张槐谨慎的回答了——这个香肠可是要保密的。
他望着这一桌形形色色的人物,和桌上精美的菜肴,原有些拘谨紧张的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。
在他看来,这盛在细瓷盘子里的色泽鲜艳的菜式,根本没有菊花做的那些装在粗瓷碗里的菜好吃。
他想起临行前的晚上,在青木家理清单,记录要买的东西的时候,菊花跟他说的话。
她说,城里人也没啥了不起的,他们有他们的烦难。他们做的生意赚钱多,那烦难也就多;他们不为吃饭穿衣发愁,肯定有另外发愁的事。
大家做的事不一样,受的苦是一样的,甚至他们受的苦更多,因为他们虽然吃得好穿得好,但有些苦不是吃饱穿暖就能解决的。
他看着桌上的学子,他们在讨论明年的乡试,有踌躇满志的,有焦躁不安的,有忧心忡忡的。
那几个商人,则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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