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一场。要是你贪图美色和钱财,想娶个不省事的家来,我们是肯定不能同意的。”
李长雨听了大喜,连声道:“不会的,不会的。她……呵呵,爷爷,我是说我又不傻,娶那样的人家来,不是自个跟自个过不去么,往后几十年还过不过了?”
他心道,菊花要是不算贤惠的话,那这村里就没有贤惠的了。
想着自己能得到家里的支持,刚才有些彷徨不定惴惴不安的心顿时沉淀下来,剩下的就是要搞清楚自己到底对菊花的心意有多深,是不是一定要跟槐子争她了。
这是一定要弄清楚的,还要赶快弄清楚。
不然的话,等他终于弄清楚了自己对菊花的心意——想要娶她的时候,她却跟槐子定亲了,那不是要人命么!
再说,就算是弄清了自己的心意,也要得到菊花的心才行,不然的话,终究不能得偿所愿。
这点至关重要,要不然上回在船上,槐子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,就黯然神伤了。
看来今年过年他要忙了——得往郑家多跑几趟才成。
李明瑞人老成精,早发现小孙子不对劲了,李长雨那忽喜忽忧的脸色,不管如何掩饰,哪里能逃脱爷爷那双历经人事的老眼?
孙子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