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劲,只是他毕竟是哥哥,没有槐子那么感受深刻。不过,难得地见槐子吃醋,他心里不由得幸灾乐祸——瞧,终于有旁人发现菊花的好,惦记她了,谁叫你当初糊涂的?
刘三顺听了张槐的话,果然跳了起来,嚷道:“谁相看了?他们不过是去走亲戚。要是真的相看,我能不跟过去么?”
他心里气恼万分,原指望张槐先定亲的,谁料他爹娘办完了二哥的亲事,就操心起自己来。那天虽然自己没去,可是爹娘确实是去帮自己相看媳妇了。
他心里一急,就去看菊花的反应。
只见菊花笑眯眯地瞧着他,见他一脸懊恼的样子,还好心地说道:“那你咋不去哩?这媳妇可是帮你相看的,你不去的话,要是娶家来不满意咋办?”
刘三顺急道:“我爹娘不是去相看媳妇的……”
郑长河哈哈大笑道:“你这娃儿,相看媳妇还不好意思说。这有啥哩?你爹可是跟我说得清清楚楚,那天相看了两家,不过他都不太中意哩。”
刘三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低下头,心里直埋怨爹娘糊涂,又想槐子怕是发现自己的心思了,要不然不能这样叫他在菊花面前下不来台——这往后菊花还能相信自己是一心一意地对她么?
张槐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