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样嚷嚷了?”
她见这小子气得眼圈发红,一副要哭的样子,不由得撇撇嘴——可惜面巾挡着,人家看不见——说道:“自己错了,还赖人。你甭哭,哭了我也不能哄你的。做错了事跟人赔个礼又不少块肉,连这点担当都没有,还是个男娃子哩!”
刘云根红着眼睛盯着这个蒙脸的癞皮女,简直是忍无可忍——他拢共也没说两句话哩,全是她一人在说;今儿要是被她气哭了,往后也甭出去见人了。
他咬牙使劲把眼泪往回吞,拖着哭腔喊道:“谁哭了?赔礼就赔礼,谁怕不成?”
他已经被菊花绕昏了头,从赔鸡蛋转到赔礼上来了,而且赔的对象也掉了个。
菊花早瞥见刘云岚在一旁含笑看着她跟弟弟斗嘴,所以才放心地压制刘云根。
可是,眼见这小子快受不了了,她又怕他真的哭出来,那可就好看了。回头还要找人来上门提亲哩,这小舅子也不好得罪很了。
于是忙转身拉着汪氏的手说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,那我和哥哥就在我大舅家等着哩。要是你一个男娃子,说话不算话,那我就更瞧不起你了。你呀,往后也不用出门了,跟婆娘似的在家呆着吧。”
说完扯着汪氏急急地就出了刘家的门,边走还不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