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如何如何’,谁会说杨来财哩?”
杨得志脸上就难看起来,沉着脸不说话。
菊花道:“你说我们不喜欢二舅母,要是真不喜欢她就不会睬她了。咱们自家人,当然是有一说一,有二说二;要是明明心里看不过,还藏着掖着,那才糟哩。自家人哪怕是吵一场,过后还是自家人;要是旁人,谁会说你?他心里记仇,下回就不睬你了,说不定还在背后糟蹋你哩。”
杨得志点头道:“说的是哩。我总跟她说,要听大哥大嫂和姐姐的话,可是她转头就忘了,我也头疼哩。”
青木简直对菊花佩服得要死,明明是在二舅跟前告二舅母的状,偏二舅听了还直点头。他娘也劝过二舅,可是根本没这样的效果。
就听菊花又道:“那就时时盯着她,她要是做些贪便宜的事或说些得罪人的话,你等没人的时候,就狠狠地说她一顿,就算改不了,也让她长长记性。咱自家人不盯着她,你还指望外人帮你盯着她不成?人家不笑话你就感恩不尽了。”
杨得志道:“我去年就管得她紧了些。她今年就好多了。”
菊花听了很无语——她就没见林氏哪儿好多了。
她继续鼓动二舅管老婆,誓要把林氏推进火坑,结束那悠闲的享福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