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过是要帮把手,就说我这也做的不对,那也不合适。乡下定亲,讲究那么些干啥哩!”
菊花微笑道:“他哪里是真的讲究,不过是忙着开心罢了。”
爹娘岂止是开心啊,简直是乐在其中。
菊花抬眼望着后院东边那一块菜地。开春了,大蒜苗格外粗壮碧绿,正是炒腊肉的好时候;新一茬的韭菜也是颜色浅绿清新鲜嫩,煎鸡蛋想必是很香的。
西边是几棵半人高的杏子树桃树和李树,桃树的枝节处鼓起,一副花蕾要突出的样子;再越过后院的围墙,就是尚未换新装的小青山了,入目还有些萧条。
她忽然心里特别的宁静,既没有急着想要轰轰烈烈干大事赚大钱,也没有刚穿过来时的彷徨和戒备,有的只是对这山水这院落远处的田野身边亲人的依恋,想要一辈子地老天荒地过下去。
青木见妹妹微笑静立着,好似在想啥美好的事情,便问道:“想啥好事哩?”
菊花转头看着他,微笑道:“我用温水泡了些橡子果儿,明天种下去,看能不能让它快些发芽;这桃树和李树也要修剪一番;院墙外边四周空地上,还是要多移栽些野菊花过来;河边今年不光要插柳枝,还要多种些果树,刘小妹去年种了好些果核哩;鱼塘也要去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