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不是整天都有人吵个不休了。要是我菊花脸好好的,人也不能这么掰闲话,不过就是吃饱了饭没事干,喜欢扯些有的没的。可你瞧,我菊花经了这事,现在可好了,我跟她爹都说万幸哩。”
何氏笑道:“那是她本就聪明,想通了。我就从来没觉得菊花会嫁不出去,不过是那些人闲操心罢了。”
说起这个,杨氏就脸色不善:“这求亲退亲的,或者干脆说瞧不上我菊花的,我还真不当一回事——谁家不都是这么挑媳妇和女婿的?我就是气那个死媒婆和柳儿娘,我家菊花碍着她啥事了?就这么大刺刺地要把菊花说给老男人,你说,我能不气么?到现在我想起这事还气哩。”
何氏“哼”了一声道:“干坏事多了要遭报应哩。你瞧,咱村人虽然说起闲话来扎堆,但那也不过是图个嘴快活罢了,谁还真昧着良心做事?自那年后,村里这嫁娶的事都没人去找那清北村的王媒婆了——人家心里也是嫌弃她不干人事的。柳儿娘么,我跟你说,她如今可不好过哩,柳儿回来过一回,我瞧见了,瘦得可怜。她不乐意把柳儿嫁槐子就罢了,柳儿瞧上了青木,也不肯成全,这娘当的——全不管闺女的死活。这事要是搁我身上,我只怕要上你家去求哩,你答应不答应是另外一回事。你瞧人家狗蛋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