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,不过梅子如今有向她们靠拢的趋势。
槐子聚精会神地听着,见她说得忘乎所以,跟个过日子的小媳妇似的,不禁心里柔软,便一直含笑瞧着她;青木却听得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他打断妹妹的话道:“菊花,你喜欢这些我也晓得,我自己也喜欢哩。不过,我咋听你的意思,忙这些是为了玩为了开心,不是为了吃和卖钱似的?”
菊花正说得高兴,听了青木的话,笑道:“当然不是哩。我本来种养这些东西是为了吃为了卖钱,不过哩,伺候它们我觉得……咋说哩,反正我喜欢弄这些,就跟爹喜欢种田一样。这不是奇怪么?种田那么累,可我瞧爹就是喜欢种田。他一天不到田地里去瞧瞧,心就痒痒哩。”
她心里想道,其实,她爹这样子是来自于对土地的热爱;她呢,也是出于对田园生活的热爱。
张槐眼神亮亮的,含笑注视着菊花道:“伺候它们你觉得开心,虽然也累,可是你心里不觉得烦,是这样么?要是你现在发财了,能搬进城里住,你说不定还舍不得走,只想在这种菜养鸡养鱼。”
他只觉得跟菊花的距离越来越近,感受着她的欢喜和自在,体会着她梦想和憧憬。
菊花听了张槐的话,蓦然睁大眼睛,惊喜地连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