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菊花妹妹这做针线,待会跟郑婶一块过去吃饭。”
桂枝见他啰嗦不停,虽然心里甜蜜,却更不好意思了,便白了他一眼道:“你快过去吧。人家那边忙着哩,你这么走开也不好。我又不是小娃儿,还要人照看。三婶不也在这么。”
石头娘听了打趣道:“桂枝,大嘴这么疼媳妇,在咱村可是头一份了。哦,现在又加上个长明。”
赵大嘴一边转头就走,一边还嘴里笑道:“谁不疼媳妇哩?二顺娶了媳妇不也疼的很?我瞧个个都疼媳妇。”他不知道石头娘说的是,人家疼媳妇也没他这么明显。
这下连杨氏听了也笑起来,桂枝就脸红了。
菊花听石头娘说过这个桂枝也是茶饭好的,便跟她聊一些做菜的话题,听她说了不少菜的做法,都是以往自己不知道的,便越发认真聆听,两人谈的十分投机。
这边石头娘见菊花和桂枝正凑一块说得热乎,她便把板凳往杨氏跟前移了移,小声跟她道:“嫂子,我娘家隔壁村上有个男娃,人哩,就跟大嘴差不多的性子。要说他这么憨实的人品,本不能到现在还没说亲的——他今年二十二了——可是他爹病了几年,也没心思说亲。去年他爹死了,把家里也拖得一穷二白。这想说亲了,人家瞧他家那个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