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,对着三个长辈说道:“我喜欢菊花。我也不是要瞒你们,一是菊花还小,二来我也跟你们打过招呼,想着你们帮我定亲的时候,总会问我一声的,谁知爹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,但那埋怨的眼光已经表达出了他的意思——你做爹的说话不算话,这事能怪我么?
李耕田悬着一颗心听完李长雨的话,长长地透了口气——终于不用退亲了。
他对儿子埋怨的眼光一点也不在意,叹了口气对儿子说道:“长雨,我就不说菊花有啥不好了——反正你喜欢她肯定有你的理由,只是如今这事你可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了——菊花要跟张槐定亲了哩。”
看着小儿子愕然的神情,方氏心疼地拉着他的手,把郑家要跟张家定亲的事细细地说了,包括村里传出的闲言碎语,张大栓和郑长河打上周宝柱家等事,直说了一顿饭的工夫。
李长雨呆呆地问道:“咋突然就定亲了哩?”
李耕田不悦地说道:“他们两家一向走得近,张槐更是经常跟青木在一块儿,跟菊花也是常见的,定亲有啥好奇怪的?倒是你,才见了菊花几回,咋就觉得喜欢她哩?她如今蒙着脸,要是把面巾取下来,你能肯定还会喜欢她?”
李长雨听说菊花要定亲了,心里难受,脑子里乱糟糟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