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无甚趣味热闹可言。直到入了洞房,揭了盖头,槐子冲她灿烂地一笑,菊花才松了口气,心道终于忙完了,也好,往后就一心一意地过日子吧。
两人相视微笑,同有尘埃落定的感觉,一点也没生疏紧张羞涩——昨儿刚见面哩。
槐子身上穿着他娘昨晚赶出来的喜服——其实就是一件红色的长袍——头上扎着红色的头巾,两眼神采灿然,眉梢眼角都是欢喜。
他瞅着菊花,觉得她今儿格外清新活泼,嗯,就跟头上戴的红色月季一样。他想要跟她说几句悄悄话儿,房里却有好些人,只得对着她傻笑了一阵,又被人拉出去支应酒席去了。
梅子石头娘方氏赵大嘴的媳妇桂枝等围着菊花说一些吉祥的话儿,连刘云岚也不放心,跟了过来,陪着菊花说话;小石头兄妹更是嬉笑不停,一时新房里倒也喜庆热闹。
要说菊花那么多闺蜜,咋没有小女娃来恭贺哩?
都在忙着出嫁哩!
刘小妹出嫁了,小秀出嫁了,竹子出嫁了,金香出嫁了,那没出嫁的也不敢出门,躲在家里等爹娘帮着找婆家,或是已经找好了正在待嫁。
非常时期,菊花也不怪她们,自己不也是没空去恭贺她们么?刘小妹还是嫁给来喜表哥哩,她也没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