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笑,心里却恨得牙痒痒,心道这狗官为何没有落入清辉江哩?
李县令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菊花茶,笑道:“果然是山水宝地,好茶呀!”抬眼扫视了一番厅堂,又道:“这里也凉快,不像清辉那般炎热。”
李耕田忙低头谦恭地赔笑道:“乡野之地,都是些粗糙的野玩意儿,让大人见笑了。”
李县令呵呵笑道:“李村长过谦了!本县令跟你还是同姓呢,五百年前是一家哟。你儿子李长风虽然去岁落榜,不过有丁学政的栽培,两年后定会高中,那时候我们可就同朝为官了。”
李耕田急忙赔笑道:“借大人的吉言,要真是那样,我们全家都是要感谢皇恩的。”
县令大人跟李耕田父子东扯西拉地闲聊了好一会,特别是对两个作坊详加询问。
李长雨笑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,清南村办这个作坊,也不过是让大伙手头增加点活钱,日子好过些罢了,其实还是以种田为主的。不像那些大商家,作坊规模很大,销售也广。方家的宋掌柜都笑话我们不像做生意的样子,一年赚那几两银子,还折腾一头劲。他们家的坊子就大多了。”
李县令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并不接腔,又问起山上的橡子树。
李耕田急忙站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