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话,忙道:“听我哥说,有人来咱村偷鸡鸭哩。这木耳不能搁在山上了,得搬回来才成。”
刘奶奶听了,停下手中的活计,叹了口气道:“眼下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,日子没法过了哩。”
槐子和菊花听了,对视一眼,沉默下来,那因为丢了东西而气恼的心思也淡了。槐子没再提这事,吃过早饭后,抽空叫上两个雇工,将那些树木都扛到后院的果树底下堆放起来。
接着回来的是小黑皮。他出去放牛了,坐在牛背上,背上背个篓子,里面满满的都是蘑菇野笋,还有些山花。
自从他有一次放牛带回这些东西,妹妹跟少奶奶都喜欢,他再出去放牛就背上背篓,遇到啥采啥。
菊花和葡萄上前,接过背篓,一样样的清点蘑菇等物,神情欢喜非常。
“少奶奶,你瞧,这映山红是黄色的哩!”葡萄举着一束盛开的黄杜鹃对菊花叫道。
菊花早瞧见了。这山上的映山红(学名杜鹃花)到处都是,生命力极强,不过紫色和黄色的比较少见,要不然黑皮也不会采回来。他很心细,将花儿插在背篓的缝隙里,没跟蘑菇野笋堆一块,省得压扁了它们。
她微笑点头,让葡萄找个粗瓦罐,装上水,将黄杜鹃插进去,随意地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