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发烧病。眼下的白霜因为受伤过重,精力疲惫,修为大减,已经与普通人一样,昨天在风雪中奔波逃跑,受了凉气才得了此病。
沈近弄了一杯热水,然后掏出一颗大还丹,他轻轻地把白霜扶起来,把水端到她嘴边:“来,喝水吃药。”
女孩子高烧得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,当沈近喂药时候,她忽然伸手搂住沈近的脖子,凑近他面前地喊:“爸爸!”
一瞬间,沈近呼吸急促,如软玉般光洁的面颊近在眼前,温香在抱,如兰的幽香扑入鼻子,他的眼前一阵眩晕。他毕竟也是个健康的年轻男子,荒山野林的小屋,孤男寡女。这个女孩子发着高烧,如果自己有什么不轨企图的话,她是绝对没有抵抗能力的。
沈近扳开了她围在自己脖子上的手,将大还丹喂她喝了下去,然后赶紧退到屋子的另外一个角落,擦去额头上的冷汗。这个女孩子实在太漂亮了,如果再来一次那种诱惑的话,自己实在没什么自信抵挡得住。听着白霜睡梦中低沉的呻吟声,更具诱惑力,他担心如果一直靠她这么近,万一忍受不了了,会伤害了她。
沈近立即盘膝练功,平心静气,过了一会,沈近翻腾的心情才恢复平静。
不知不觉,外面又下起了雪。
当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