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心虚了?永宁侯府与国公府结亲事大,难道不用知会下白家?下月白督统返京述职,话本王已是带到了,要如何抉择便是你们的事儿了。”
萧琛慢条斯理道,眸色在南瑾瑜脸上淡淡一划。
众所周知放眼整个大燕只有一个白家,那便是西南边陲世代戍边的武将白家,南瑾瑜生母的娘家!
南瑾瑜闻言松了口气,继续沉默装乖巧。
“秦王殿下所言甚是,既然白督统下月返京,若是这般仓促定了婚事难免留人诟病,不若从长计议。”
永宁侯夫人说得大气,丝毫没有因为方才的状况失了礼数。相比之下,倒显得永宁侯世子所说的话不过玩笑,做不得数了。
“如此也好,左右不过一个月,好事多磨。”
南国公夫人笑着附和,看南瑾瑜的眼色却深了。
秦王殿下待她果然十分不同,这南瑾瑜使了何等妖术,竟能让秦王对她高看一眼?
片刻后小厮来通传,请众人开宴。
南瑾瑜心不在焉的坐在案几前,翻来覆去摆弄面前的一块儿糕,压根儿没听别人说话。
“瑾瑜瑾瑜!”
领座儿的南瑾宸敲了敲她的案几,眼神不停往上首瞟,“父亲问你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