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鸣鼎食之家的沈家,是以对太子管教颇纵容,除了跟着沈家的江阳郡王遛鸟斗鸡走马观花以外,这位爷什么都不会做……
显然,传闻总是不那么真实,有些事情听个乐呵便可以了。
“多谢太子殿下手下留情,臣女确是有事而来。”
南瑾瑜低眉敛目,并没有去看南琯琯因为妒忌扭曲的脸,反而对这个贪恋美色不务正业的太子殿下有了新的认识。
“哼!巧言令色!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也是个死。”
南琯琯摆弄着手上新鲜的桃色丹寇,看南瑾瑜的眼神恨不能将她剜肉喝血。
母亲说的没错儿,这小贱人的娘是个祸水,生出来的女儿也是个祸水!
“琯琯,你我初次见面,何必这般大火气呢?本是同根生的姐妹,我何必害你?”
南瑾瑜叹了口气,表现得痛心疾首,撇开脸不去看南琯琯。
“你!”
南琯琯眯起眼来,随即便笑开了,本以为这南瑾瑜的道行不过是个小野狐,如今一看竟是只千年老狐狸精啊!
“说吧,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?”
萧珏眯着眼,看南瑾瑜的神色复杂又谨慎,却没了一开始的杀气。
“南锦宁说她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