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?这不过才一载春秋,你便移情别恋看上了个村姑!是!我承认她是比我生的美些,那又如何?琴棋书画她会吗?识文断字她会吗?舞剑伺药她会吗?宫廷争斗尔虞我诈这一国之母的位置,她当得起吗?”
南琯琯的步步逼问与咆哮,涕泪横流的场面险些让南瑾瑜以为自己被小三儿了。
这位当真是话本子看多了习惯性给自个儿加戏啊!
“不会不会,当不起当不起……你冷静些想想,南瑾瑜乡野村姑啥也不会,怎会与你争?我只想活命呀亲!”
南瑾瑜摇头,心底绷着那根弦松了。
被这位小公举无中生有的一闹腾,她的小命算是保住了呢!
嘈杂的脚步声传来,按照先前南锦瑟她们来闹腾的经验,这外头俨然是大阵仗。
吱呀!
太渊宫的宫门被四个管事嬷嬷往外推开,扑簌簌的往地上落着灰尘,厚厚的尘土因为走得人多了泛起烟尘,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像是赶集般络绎不绝,场面颇为壮观。
南琯琯哭得梨花带雨凄惨无比,这众人进来便惊得齐齐瞪大了眼,只是宫里不比外头,从主子到奴才个个儿都是人精方才能活得长久。
是以,几十号人站着看南琯琯放声大哭,好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