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不知打心眼儿里是如何疼的呢!”
永宁侯夫人应和道,说话的语气温柔如春风,并没有半点儿因为亲儿子跪在御书房前担忧或者着急上火的模样。
“也就是她全燕京独一份儿的整日里担心女儿嫁不出去,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本宫记得南国公家几个女儿年岁似乎也不小了,怎么就不见人家嚷嚷?”
七彩珐琅指甲指了指湖边那抹月白身影,皇后瞥了眼朱氏继续道:“那丫头便是国公府新归家的嫡女南瑾瑜了吧?”
朱氏秀丽的脸上带着笑,微微偏头看过去,道:“回娘娘的话,确是瑾瑜,她比琯琯早生三月有余,年岁倒也不小了。”
“唔,这么一说本宫倒是想瞧瞧,什么样的丫头竟能迷了永宁侯世子的眼,让一个稳重成熟的少年变成了愣头青!”
皇后咯咯的笑了起来,周围的命妇皆附和赔笑,无人敢扫了她的兴,更无人敢说半个字闲话。
毕竟,南国公府无论是与沈家联姻还是与季家结亲,都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庞大家族,其中的势力牵扯与利益纠葛本就不是寻常人家能玩得转的,因此眼红归眼红,谁让他们家中没有生得美艳到能够成为家族筹码的女儿呢?
“娘娘谬赞了,不过是儿女之间的小打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