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也行,那便永远不用说了。”
阳光下冷光一凝,锋利的冰针逼近三分,堪堪刺破了江阳郡王白得怪异的皮肤。
“哎哎哎……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,当年若不是我救了你,这会儿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凉块儿呢!”
江阳郡王急了,摆弄丹寇的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一阵,直到冰针退回去,才松了口气。
“所以你现在还活着,说不说?”
萧琛眯眼,晦暗的眸子忽然有几分落寞,似乎并不愿提起当对方口中年那些事。
“哼!说就说!让本郡王起来先!”
江阳郡王傲娇的昂起下巴,明明气得七窍生烟却不敢妄动。
萧琛这妖孽没什么优点,但是说话算话,只要他想杀的人,便是阎王爷来了也没用……
“你最好别撒谎。”
冰针撤走,落在不远处的池塘里,消失得悄无声息。
“你喂她那药太寒,若是个寻常身体顶多是体寒了些,但她不行。”
江阳郡王身上七彩的袍子这会儿像在灶堂子里滚过般,已经成了灰老鼠的模样,再加上脸上挂彩流血,整个儿都蔫儿得像只被霜打过的泥茄子般,垂头丧气道。
“为何不行?”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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