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欠你的!”南瑾瑜冷着脸,淡漠的看着桌上的药碗,“还有这药,你回去且一道儿问问你主子,会出人命的药我还得接着喝么?”
“此话怎讲?”
青衣的注意力转到了出人命的药这几个字,端起药碗闻了闻,确定与她拿到的方子和药材并无差别,英气的眉蹙了起来。
南姑娘并不是个搞小动作伤人的人,她虽也有手段和脾气,但终归太过善良,甚至从未对身边人说过一句重话,因此决计不可能拿药做文章污蔑自己好把她赶回秦王府……
“药没问题,是方子出了岔子,这药与我体内的内力相冲了。”
南瑾瑜耐着性子解释完,便阖上了眼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种身陷命运无力挣扎的感觉实在是太累了!
“姑娘放心,药方的事儿奴婢会立刻确认,不过奴婢觉得有些事姑娘似乎还不知情……”
青衣见她累了,欲言又止道。
同是女子,她始终认为自己活得肆意张扬,不遵循礼教不信守女德,在风雨飘摇的江湖活得潇洒又独树一帜,直到今日她才发觉自己的幼稚。
难怪她心里一直有些别扭夜白靠近,因为她不喜的是他那张对谁家姑娘都笑盈盈的脸!
“什么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