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素来宽厚仁慈,是以从未责怪过谁的不是。国公夫人眼里看得究竟是规矩还是不过想借机发作我,找个筏子便可?”
南瑾瑜不卑不亢道,心底的冷笑与不屑皆摆在了面上。
她的害人之心这便藏不住了么?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朱氏惊得后退几步,这才发觉这死丫头给她下套,一时间进退两难。
“好了!国公夫人也别太过苛责了,这丫头倒没什么错,是个敢说的。”
皇后淡淡的扫了眼南瑾瑜,转向永宁侯夫人,“世子许是看上她这直爽的性子了?”
“这……臣妇确实不得而知。”
永宁侯夫人失笑,不悦的眼神扫向季凌霄,制止了她幼稚的挑衅。
“瞧瞧!瞧瞧!这便是我不喜永宁侯府的原因,任何事皆不得罪人,也不把话说满。瑾瑜这丫头我瞧着倒是极好的,听南阳说江阳对她另眼相看,永宁侯府这般矫情,不若许给我沈家吧?”
沈大都督的夫人笑得玩味,小白花原就是生长在旷野中的野花,顽强又坚毅,那些柔柔弱弱的寻常贵女可配不上她家郡王的风姿!
“嘶嘶……”
席间一片抽气声,就连方才出言讽刺的贵女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