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哪里用得着等年纪大?变天儿就会疼!”
南瑾瑜捧着衣裳踢踢踏踏走过来,踮着脚尖往屏风上一搭,将榻上的人扶起来。
“是么?有什么说法?”
萧琛眯着眼,乖顺得像个提线木偶,似乎真的动弹不了。
面对这位大爷般堂而皇之等人伺候的主儿,南瑾瑜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也不能发作,毕竟人为了救她的小命这会儿正“虚弱”不堪,她既承诺了留下来照看,自然也不好再使唤别人,免得被人笑话!
“说法倒是也有,不过大都是风湿作祟,还是仔细些。”
挣扎了未果,南瑾瑜只能硬着头皮干活儿。
不管湿透的中衣便往他身上套衣裳,乱糟糟兜头套了一层,便转身去拿梳子去了,等她再回来,发现那妖孽已经把湿透的衣裳换了新的,松了口气。
“你将袍带系成了什么?”
萧琛皱着眉重新整理中衣,脸上尽是嫌弃。
“蝴蝶结啊!”
南瑾瑜笑盈盈道,见他将带子散开又系成普通的样子,便好整以暇端着手看。
这妖孽养眼她是知道的,但是眼前的人这般养眼,却是她始料未及的,作为一个活了三十几年的女人,越看越觉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