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,是用来压制什么的香气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萧琛扫了眼溜出去的夜白,又扫了眼南瑾瑜。
这丫头使唤他的人倒是很理所当然,想来娶回家倒也还不错?
“唔,一开始臣女以为这香是药用的,只是这几次见却发现似乎不是,这里头的药材多半是为了调味用的,曼陀罗混合檀香这般浓烈的基调,寻常人闻一闻便晕了。”
南瑾瑜走回来,像是小狗闻路般,围着榻上斜倚着的人转了好几圈,无奈的摇摇头。
“我身体里的蛊叫祸心,原本这些年压制的还算妥当,不过前些日子少了味药材,最近发作得厉害了些,蛊毒发作之时,身上便会有浓烈的异香,寻常人闻了多半会迷失心智陷入癫狂。”
萧琛端起药碗喝了,好看的眉眼蹙起来,“糖吃完了。”
“啊?”
南瑾瑜听得正出神,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搞蒙了,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先前在自己那儿得得软糖,嘴角抽了抽。
“不要芒果味,可以做些别的品种。”
萧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冲南瑾瑜招了招手。
“哦……啊!”
南瑾瑜瘪嘴,一副你是大爷都听你的模样,不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