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有事儿再唤你来。”
青衣接过南瑾瑜的手让她坐下,板着脸道:“姑娘还是好生坐着吧,奴婢伺候您。”
南瑾瑜抬眼便看到青衣脸烫的可疑,立刻反应过来她误会了什么,顿时有点囧,“呃,青衣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啊……”
“姑娘说什么呢?奴婢听不懂。”
青衣嗔怪道,面色更红了几分。
她虽在暗卫营里和小子们混的日子久了,这种事情耳濡目染自然听得也多,但是亲口说出来还是很难为情,也就夜白那个没羞没臊的整日对她讲,寻常侍卫也不敢这般造次。
“你听不懂……”
南瑾瑜揉了揉眉心,索性也不再拐弯抹角,压低声音道:“你过来,探探我的脉。”
“啊?”
青衣搁下铜盆,抓起南瑾瑜的手腕,脸上的羞赧顿时变成了震惊,一脸见鬼的看着南瑾瑜,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“如你所想,托你主子的福,我命大还活着。”
南瑾瑜活动了下筋骨,不管她精彩纷呈的表情,自顾自洗漱起来。
半晌,青衣才从南瑾瑜体内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咽了下口水追问道:“那上回……”
“哦,你家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