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不知姨娘受了谁人挑唆过来滋事,不过我却知道,这国公府并非市井坊间,规矩便是规矩,不会为了你一个受宠的姨娘废了,率真直接是好事,但是凡是也得过过脑子吧……”
南瑾瑜觉得有些话说一半便足够了,南锦宁母女这性子皆是朱氏所赐,不过人毕竟都有野心,谁也不会满足于寄人篱下一辈子。
二姨娘张了张嘴无从反驳,手里的刀慢慢放下了。
“哼!算你狠!我们走!”
片刻后,二姨娘撂了句狠话,领着人灰头土脸的走了。
“哼!日后看谁还敢作祟!”
绿梢头一回觉得在这国公府中活得这般扬眉吐气,将头昂的高高的。
南瑾瑜扫了眼神色各异的仆从,转头吩咐青衣,“将院中名册拿来。”
“是,姑娘!”
青衣进屋去取名册,绿梢已经手脚麻利的给南瑾瑜搬了椅子,甚至还沏了壶茶。
南瑾瑜抿了口茶,结果青衣递过来的名册,顺手在册子上圈起来一些名字,“就这些。”
青衣接过册子,清了清嗓子道:“姑娘回府已有些时日,你们的表现姑娘也大致有所了解,是以,今日有些事要宣布。”
此话一出,院中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