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衣,什么时辰了?”
南瑾瑜用力晃了晃脑袋,准备去冲个凉水澡,抬头发觉青衣正皱着眉看着窗外。
“姑娘,那边好像走水了。”
青衣指了指窗外,从房梁上倒挂下来,拉着南瑾瑜的手轻飘飘一带,便将她带上了几米高的房梁。
“哇!”
南瑾瑜惊讶于自己内息的改变,仅仅是借助一点点外力轻轻一跃,她便上了三四米高的房梁,假以时日她岂不是真的能飞檐走壁?
“就是那头,似乎也是国公府。”
青衣偏着脑袋道,怕南瑾瑜看不清楚,还给她比划了范围。
“那是国公府隔壁的南家主家,南家的大房和三房都住在那头,南国公的胞弟也在那边。”
南瑾瑜想起来之前问绿梢的事情,忽然觉得这三伏天儿的大火烧的诡异。
“南家主家?不是早早的分家了吗?”
青衣有些摸不着头脑,见没热闹可看也悻悻的叹了口气。
这高墙深院之中,日子果然比待在侍卫营里乏味些,不过这样却过得安稳又舒坦,比整日里打打杀杀提心吊胆的日子不知好上多少。
“你若是觉得乏味,明日跟着绿梢逛街去!”
南瑾瑜看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