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殿中,一双妖孽的眸微微泛着银光,猩红的唇勾着,“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狐狸,半点儿亏都不肯吃呢!”
青衣带南瑾瑜回了国公府,见她似乎心情极好,忍不住开口。
“姑娘,为何这般高兴?”
“青衣啊,你家主子是不是不近女色?”
南瑾瑜想到那个妖孽方才磨牙隐忍又不能发作她的样子,就忍不住笑的东倒西歪,就算打不过他,日后也有了他的把柄捏在手里,想想都觉得不要太美。
“啊?这个……”
青衣脸上浮出几分纠结,努力想了想才道:“夜白说主子素来洁身自好,这么多年确实没见他有过侍妾,也从不流连烟花之地,旁的因为奴婢一直待在侍卫营中,也无从知晓。”
“唔,那我知道了。”
南瑾瑜挑眉,露出一脸狐狸的狡诈笑容。
果然被她猜中了么?
祸心蛊散发出来的冷香蛊惑人心诱惑异常,但实际上却控制那个妖孽不可动半点凡心,行走的荷尔蒙本身却是个情爱绝缘体,她虽然不知道究竟会多严重,但是看他那副清心寡欲的模样,便知道一旦动了情定然是某种不可逆的致命后果……
甚好甚好,起码她这小命保住了不说,也不用再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