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说,这个铺面位置繁华人流量大,周边也皆是布匹绸缎胭脂水粉的铺子,完全符合她的心里预期。
不过这样的店铺随便开个什么都是极赚钱的,为何会突然出让呢?
“小姐,您看如何?”
绿梢小心问道,不大明白南瑾瑜的用意。
这位置太靠近籍坊,寻常人家的姑娘根本不会过来这边,这便会失了许多客人……
“不错,就这儿吧。”
南瑾瑜端详着店里的布局,脑海中已经有了店铺陈列的想法,只需稍微装潢一下便可。
有伙计立刻请了南瑾瑜主仆进内院,后两进院子白麻挂梁,俨然是家中有丧事!
“这……”绿梢有点懵,扯了扯活计的袖子,“昨儿你们也没说家中新丧啊?”
伙计行了一礼,并未多作解释,转身退出去了。
里屋的门大敞着,一名身着素缟的年轻女子走出来,头上挽了个单螺髻,看打扮像是个已婚妇人。
“几位有请。”
南瑾瑜倒也不矫情,在桌前坐下,四下打量了一圈道:“敢问老板为何出让这家铺面?”
“我叫柳青青,未婚夫战死边疆,家中长辈悔婚逼嫁他人,遂与家族决裂,这铺子的营生及掌柜一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