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性子着实合我胃口,也难怪南阳会说郡王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了!”
南瑾瑜面色一僵,想挣脱却又不好做的太过,只好顺便听听这沈夫人的心声。
“南家想拿这丫头换取些利益,沈府自然是他们的最佳选择,只是秦王那边最近十分不安分,南阳的婚事被他拒了,多半也是为了这个丫头,还真有些令人头疼呢!”
朱氏瞥了眼门外吐得狼狈的管家,人却始终没什么事儿,脸拉得更长了,“真是个没轻重的丫头!头一回来沈府做客便敢这般胆大妄为,日后指不定惹出什么祸事来!”
“是啊,毕竟瑾瑜不是琯琯,能得太后青眼在宫里走动,礼仪礼教习得早,什么大场面都应付得了呢!”
南瑾瑜弯了下唇角,似笑非笑的答道。
百花宴上她与南琯琯结下的梁子,朱氏不可能不知道,如此那般的话,南琯琯与太子的有染一事向来朱氏也不可能毫无察觉,毕竟南琯琯那作死的没什么城府的性子,活到现在全靠运气根本就说不过去!
“你也能同琯琯比?”
朱氏听她这般一语双关的意思,顿时想起来百花宴上的事情,觉得南瑾瑜实在拿太子与琯琯的事情来威胁她,刚压下去的怒气又窜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