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尖儿上宠着的女儿,什么都是给你与锦瑟谋划的。”
朱氏忽然冷下了脸,语气依旧是温柔的。
果然还是因为自己对这个女儿过分骄惯了,才会养成她如今这幅咄咄逼人的性子!
“母亲既晓得女儿此路行得无比艰辛,那便当多为我考虑些才是,锦瑟年纪尚轻,那些个身外之物,待到她出嫁之事我这个做长姐的定会给她添补上的!”
南琯琯也冷下脸,松开了握着朱氏的手,似乎在竭力控制着即将崩溃的情绪。
“不必不必!母亲不要为了锦瑟与姐姐生了嫌隙,锦瑟年幼婚嫁之事尚早,嫁妆之事无需考虑,还请母亲做主将一切姐姐所需的东西都奉上,亲姐妹何谈钱财。”
南锦瑟假装懵懂道,娇俏的脸上依旧带笑。
虽然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,但是以她的直觉来看,这事儿与她并无关系!
她那点儿嫁妆根本就少得可怜,母亲若是不愿将自己的嫁妆拿出来给她们姐妹陪嫁,日后她嫁人时也风光不了……
“瞧瞧!这便是你一直嫌弃有些笨拙的亲妹妹!不必那些个外人强么?”
朱氏瞥了南锦瑟一眼,笑得有些无奈。
就连向来听话的次女也对她不肯拿出自己的嫁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