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便发觉夜白对她十分照顾,想来也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才对啊……
“姑娘这话……”
青衣叹了口气,清秀的小脸板着,没有丝毫笑意。
“难不成还真被我说中了?”
南瑾瑜瞠目结舌,循循善诱道。
青衣这丫头与她说过最长的一次话,便是百花宴那日回来闹别扭之后,平日闷不吭声的活脱脱能把人憋个半死啊,她这要是不上点儿心,非要憋出什么心理疾病来!
“怎么可能!”
青衣抿唇,视线停留在桌上的茶盏,道:“以前奴婢总觉得,夜白整理里不怎么正经,定不是个托付终身的好人选,再加上我们一道长大,他什么性子我很清楚,玩性大对什么人都嬉皮笑脸的。”
“嗯,瞧着是那么回事儿,所以呢?”
南瑾瑜点点头,难怪这丫头一直对夜白爱答不理的,原来是怕他是个多情种么?
“后来……就是最近,他好像时常有事无事便来寻我,次数多了我也觉得不大对劲,只是心里却宁愿他不来,我们还同以前一样,不好吗?”
青衣叹了口气,垂下眼睑不说话了。
“唔,你是担心他对于不过与旁人无异,过了这阵儿新鲜劲儿便会如以前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