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我坑害谁了?夜白么?”
青衣诧异的转过脸,小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“自然是啊。”南瑾瑜点点头,好整以暇道:“我说的反话你没听出来?试想如果你一言不发就整日整日的晾着人家,他会怎么想?”
“我哪儿知道他会怎么想?”
青衣揉了揉太阳穴,揣测人心这等事比练功难多了,她打架可以,动脑子不行。
“若是你与他有仇,只管晾着他,直到海枯石烂,她都会对你耿耿于怀的。不过你们既然是朋友,该说的话不若当面说个清楚,这般日后也好相处。”
南瑾瑜扶额,这单纯丫头的脑回路怕是走的直线吧?
“唔,奴婢明白了。”
青衣仔细品了片刻,朝南瑾瑜行了一礼,退了出去。
南瑾瑜觉得自己干了件好事,该日让夜白那小子帮忙跑个腿什么的不在话下,忽然愣住了,因为她听到了不想听到的话。
“你日后别来再来找我了,除了公务需要,别整日跟着我,看着你我吃不下饭睡不好觉。”
青衣姑娘历来耿直,这般冷酷无情的话从她板着脸的小嘴中说出来,杀伤力可想而知。
“……”
夜白一脸震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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