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库中再如何吃紧,也不至于会缺一根百年老参,不过是有人刻意为难不想给,母亲这头风发作之时又厉害得紧。”
南锦瑟蹙着眉解释道,心底却越发厌烦起这对母女来。
想这几日南锦宁在老夫人面前表现得乖巧又好学,还特意为老夫人调配起来养胃的花茶,除了南锦绣那个花孔雀惹人厌之外,南锦宁变得也越发的心机深沉起来。
“这……是老夫命人可以为难么?哼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二姨娘跺脚,转身便要往外走,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要去找老夫人理论。
“姨娘这是要去哪儿呢?”
南锦瑟冷笑,叫住装模作样的二姨娘,脸上露出娇俏的笑,“锦瑟昨儿夜里没睡好,劳烦姨娘替母亲按摩下头发吧,母亲总说二姨娘是习武出身,对穴位力道有异于常人的见解。”
“这……”
二姨娘犹豫了,她是想借口去找国公爷的。
“锦瑟,墙倒众人推,何必为难人家?”
朱氏闭着眼,冲南锦瑟摆摆手。
这么些年她好吃好喝供着二姨娘母女俩,谁知南锦宁背后便摆了琯琯一道!
百花宴那日若不是因了南锦宁自作聪明设计南瑾瑜拿琯琯下套,南瑾瑜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