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小时候日日跟着的落樱公主之外,他心里头似乎从未对哪家女子多看半眼,更别说欢喜上心了。
“与儿子有关吗?”
季凌风见侯夫人着实开心,也不好驳她的面子,只能好生听着。
“与你无关那母亲何须来你院中?母亲是那般爱嚼舌根的妇人么?”
永宁侯夫人掐了他胳膊一把,佯怒道。
“是儿子说错话了,母亲您端庄贤淑向来待人和善,怎会与那长舌妇人相提并论呢?”
季凌风赶紧找补,心里却是心不在焉的想着抽屉里的那封信。
那是落樱姐姐啊!母亲口中的落樱公主,她还好好的活着!
“打小儿就属你嘴甜!有时候母亲真怀疑你与凌霄是不是抱错了,你这般乖巧懂事,她却……”
永宁侯夫人叹了口气,提到季凌霄便有些无奈。
“所以,敢问母亲是何喜事呢?”
季凌风笑着追问,好心情溢于言表。
“你莫不是已经知道了?”
永宁侯夫人见他笑得十分开心,有些怀疑他是否从旁的地方得了消息,提前知道了。
“不知。”
季凌风摇头,再次收敛了笑意道。
“陛下问你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