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认着实可惜的胡话,听得她有些莫名其妙。
南瑾瑜靠在车窗边,整个人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,神色恹恹的。
一连十日,那个妖孽都没在她眼前出现过,一次都没有!
“姑娘,您是不是乏了?”
青衣有些心疼,不知该如何安慰她。
虽说七日前首领挨了罚,可是主子也没亲自过来解释下。就连夜白那小子都是只是偶尔晃一圈便走,那张脸满脸都写着做贼心虚。
“嗯。”
南瑾瑜随口道,视线停在窗外,却没有聚焦到某个物体上。
去店中必经朱雀大街之后,才能经过小巷进入永宁街,南瑾瑜他们的马车刚到岔路口,前面的主街便被人堵得水泄不通,别说马车过去了,连走路都很难挤过去。
“小姐,堵上了。”
绿梢伸着脑袋四处张望,忽然看见之前见过的熟悉仪仗,华丽的珠玉帘子在风中回响,不同的却是这护卫的铁骑变成了禁军,再看前面,瞬间瞪大了眼。
“是么?什么事儿竟然……”
南瑾瑜顺着绿梢的视线看过去,只见华丽的圣女仪仗前,是一辆无比熟悉的马车。
“这是……秦王府的马车?”
青衣咬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