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!那便算了吧,改明儿你还是……”
“敢!只要是二小姐吩咐奴婢做的,奴婢便是粉身碎骨也不怕!”
红菱心底一颤,只挣扎了片刻便欣然答应了。
她混到如今这步田地皆是南瑾瑜那个狐媚子害的,只要能搬倒她,自己做什么都值得!
“将这东西带上,做得利落些。”
南锦宁从袖袋中掏出个不起眼的瓶子搁在桌上,无论是朱氏还是南瑾瑜,她都要她们付出代价!
“是!”
红菱赶紧将瓶子收好,生怕有毒还将手心在衣袖上蹭了蹭。
“去吧,但愿本小姐没错看你!”
南锦宁偏着脑袋,从青花瓷瓶中舀了一坨药膏涂在脸上,红肿的脸颊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灼烧痛感,眼泪哗啦便夺眶而出。
“二小姐放心!”
红菱笑盈盈应了,换了方才那双鞋便又出门去了。
秦王府。
南瑾瑜以为她睡上一会儿顶多也就几个时辰,不想再睁眼时,竟然已经是半夜了。
“醒了么?饿不饿?”
萧琛倚在榻边,狭长的眸子眯着,似乎一直没睡觉。
“饿了。”
南瑾瑜一骨碌翻身起来,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