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没、没说什么!”
南瑾瑜抿唇,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肩膀,将秒怂演绎得淋漓尽致!
她不过就是过过嘴瘾表示下自己心底的愤怒,哪儿会真的这么干啊?
“你若是真这般生气,之前便不会只给他喂了些毒药了,还只是他自个儿制的毒。”
萧琛睨了她一眼,玉白的手点了点案几上放着的三道火漆封筒。
“这是什么?我的吗?”
南瑾瑜只见过白家给她的信,火漆封筒的样式是一样的,只是这颜色变了变。
“白家的来信。”
萧琛颔首,将火漆封筒递给她,并没有多过问的意思。
“话说我那便宜舅舅是如何知晓我活着这事儿的?”
南瑾瑜将信封撞进袖袋中,极为认真的盯着萧琛的脸。
“一个月前消息便放出去了,山高路远的,总不能长了翅膀飞过来。”
萧琛抿了口茶,这只狐狸究竟想说什么?
“所以殿下从一开始去清水县便是安排好的,对吗?”
南瑾瑜心下明了,有些话若是不问个清楚,日后她心里定会有嫌隙,不若先问清楚了,省得生出什么事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