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的,但是却始终向着南瑾瑜。
“简直一派胡言!人赃并获的事儿怎么到了你们母子口中便成了诬陷?当我是瞎的吗?”
朱氏根本听不进劝,毕竟除了南瑾瑜之外,她实在想不出在这国公府里还有谁能对锦瑟下得了这个毒手!
“朱氏,稍安勿躁。”
南老夫人沉吟片刻终于开了口。
毕竟瞧着南瑾瑜的样子便不像是做贼心虚的模样,若真是她做的,以她的能耐轻而易举便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,何必将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呢?
“老夫人这般明目张胆的偏袒她,莫不是觉得我母女好欺?”
朱氏立刻恼了,她与老夫人向来是针尖对麦芒的,这板上钉钉儿的事儿竟然也要顾左右而言它?
“哼!锦瑟也是南家的嫡亲孙女,当年你都是老身执意要迎进门来的,此话未免太过打脸?”
南老夫人丝毫不给她面子,沉着脸讥讽道。
她以为这个出身低又乖巧的庶女终能成为自己手中的棋子,掣肘白氏掌控国公府,可她终究是想错了,低估了朱氏的勃勃野心!
“你……”
“夫人若一口咬定大小姐是下毒之人,那便让国公爷来审问,以示公平。”
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