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吧,手足相残受的是一等罚,当众仗责一百,禁足一年,罚月银一年。”
二姨娘迫不及待想看到她的惨状,绘声绘色道。
“噢……”
南瑾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眉心微蹙。
“怎么?大小姐这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么?还是想着用什么旁的手段逃脱呢?”
二姨娘阴阳怪气道,她在这府中混迹了十几年,自然不会看不出朱氏的心思,但就是太清楚,因此她才能轻而易举替锦宁除掉一个障碍……
毕竟永宁侯府又提出联姻一事了,若没了南锦瑟,她家锦宁便是这最适合的人选!
“二姨娘,记住你方才的话。”
南瑾瑜勾了下唇角,不慌不忙走到榻边,吓得朱氏以为她想做点什么报复,连连后退了几步。
榻上躺着的南锦瑟猛地坐了起来,脸上带着无比怪异的笑。
“听说我要死了?让诸位长辈们费心了。”
娇笑的声音透着十足的冷意,是彻底的死心和心灰意冷。
前几日,因她找了长姐便挨母亲责罚之后,二姐姐找上了她,嘘寒问暖旁敲侧击,她就算是个蠢货也不会听不出南锦宁在做什么,所以将计就计瞧瞧她想害谁。
百花宴上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