捺不住露出狼尾巴了。
“四小姐这话是何意?”
二姨娘认的字的确不多,但是南锦宁写的字她却是认得的,那帕子郝然是锦宁绣的鸳鸯戏水,不仅如此上面还有个季字!
“喏。”
南锦汐朝红菱手中的帕子努努嘴,不动声色的继续吃瓜。
百花宴拿自己作伐险些害了大姐姐那事儿,她是后来才知道的,以前堆南锦宁只是讨厌,到如今便是恶心了……
她瞧不起这种仗势欺人的东西,更瞧不起这恶毒母女的丑陋嘴脸。
“你这个小偷!你哪里得来的这帕子?”
南锦宁镇定的脸终于变了,得意洋洋的笑僵在脸上,变成了扭曲和紧张。
“二小姐既然能时常吩咐奴婢做些见不得人的事,奴婢自然也得拿些证据才是,否则像今日这般成了二小姐的替罪羊,岂不是太冤枉了?”
红菱将帕子交给刘嬷嬷,面目可憎又有几分疯狂。
“我没有!这不是我的东西!”
南锦宁死不认账,试图用以前那一套装疯卖傻来混淆视听,但是却没有人回应她。
“跪下!”
南老夫人冷着脸,立刻有嬷嬷上前将南锦宁按在地上,连同帕子在内的物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