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几十年前长在族中的长辈不同,对于术法她只接触过些许皮毛,小姐好钻研,因而养了些小东西来玩耍,不想最终却成了被人利用的工具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尽管一早便想到是这样的结果,南瑾瑜依然免不了有些失落。
四姨娘领着南锦汐走了,人走院空。
清风苑的下人开始干活儿,都在议论早上发生的事儿,零星有人描述前院挨板子的南锦宁叫得有多凄惨。
南瑾瑜想了半天才拆开白家来信,潇洒的字再次出现在眼前。
上次看白督统的信时,南瑾瑜只顾着看内容了,没怎么注意这字体,这次一看,字如其人并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信的内容与之前大相径庭,唯独不同的是他提起了一些人,比如永宁侯府,比如秦王。
“小姐,有客人。”
绿梢笑盈盈的立在院门口,穿了身簇新的蜀锦夏裳,看起来与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已经截然不同。
“什么客人?”
南瑾瑜收了信笺,抬头便瞧见院门口立着的天青色身影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说曹操曹操到!
“听闻南府出了些事儿,便顺路过来看看南姑娘。”
季凌风满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