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若是惹了她不高兴,这个月她的日子便不好过了。
“只不过什么?说!”
面纱后那双阴鹜的眼睛像一条毒蛇,死死的盯着猎物般看向她。
“南瑾瑜拒绝了永宁侯世子,她说她相信自己。”
飞烟后退了几步,生怕像前一个侍女那样死状凄惨。
“拒绝了……”
白樱难以置信的瞥了眼窗外,恰好看到离开的南瑾瑜,笑靥如花。
南瑾瑜领着绿梢转进后街,还未到店门口,便被人拦住了。
“姑娘,主子在车里。”
青衣垂着眼道,想解释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模样,着实有些囧。
夜白过来府中传话,恰好撞见了姑娘出门去,然后主子便知道了这事儿,这会儿心情似乎很不好……
“哦,你让他等会儿,我把东西送进店里,交待几句话再回来。”
南瑾瑜点点头,一蹦一跳的越过马车,走了。
青衣和夜白对视一眼,两人脸上都写着大大的震惊。
本就低气压的巷子,忽然更冷了几分,若是仔细看的话,便会发现黑檀木马车外已经结了层厚厚的冰,寒气逼人。
一炷香后。
南瑾瑜再次蹦跶着